如何以「我在他情动不已的时候,叫了xx的名字」为开头写一篇文?

我在他情动不已的时候,叫了幸却的名字。

慎格整个人僵住,修长的手轻轻搭在我的脖颈上,笑着问我,一副好说话的样子,“优柔在叫谁?”

我抬眼看他,他虽笑得多情,我却省的,一个答不好,该就是他身下冤鬼了,“哥哥在生气吗?幸却可是我亲手镇压的,哥哥在气什么?”

我没回他,我想起幸却叫了他的名字已经成了事实,总狡辩不出个一二三。

慎格轻轻哼了一声,将我撞的忍不住轻吟出声,他尤觉不够,直到我迷迷糊糊要昏过去,慎格才将我轻轻搂进怀里,声音颇有些阴狠,“慎优柔,你是本尊捡回来,养大的宝贝,你可别把本尊最在意的东西给了别人,不然哥哥实在会忍不住,杀了你的。”

给了,收不回来了。

都怪你。

我已经睡了,也不必理会他发疯。

若说我跟慎格是什么关系?

会上床的兄妹关系。

若说我和幸却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幸却是九重天战神,高岭之花。

神魔大战数年,我自然也为我的魔尊哥哥征战沙场,与幸却大概是半个死对头。

为何说是半个呢,因为我打不过他呀。

七百年前,棋差一招,被幸却打成重伤,化成原型,被幸却提着后脖颈带回去了。

我到底重伤失忆,以猫身在幸却身边呆了两百年,又化回原型,彼时,你问我,幸却在我心里是什么?

大概是,会给我挠痒痒,会给我沐浴,会喂我好吃的,会为我撸毛的一个漂亮又温柔的好主人。

成了人身,自然还是爱粘他。

他却已经不大爱理我了。

我又纠缠了三百多年,高岭之花,他生的再高,也合该被我这种有毅力的猫咪摘下,不是吗?

好巧不巧的是,我该和幸却苦尽甘来的时候,我那倒霉的情哥哥慎格,终于把我这丢了五百多年的妹妹想起来了。

瞧我都快与旁人缠绵起来,他那性子,自然生气,拽着我的头发将我带去幽冥司,同鬼君讨来忘川水不要钱似的逼着我喝。

又强迫我想起从前与他翻云覆雨的种种,凉凉在我耳旁问,“优柔该知道自己爱的是谁了吗?”

慎格不爱我,又不准我爱别人。

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忘川水真真叫我割了心头所念,我的好哥哥尤觉不够,逼着我陷害幸却。

等他满眼冷漠地被我封印的时候,我知道,他将我放下了。

我又知道,忘川水好像不大管用了。

两百年过去了,我不知为何最近频频想起幸却,心里总是酸酸的,是以今日在慎格面前失态了。

不过我可算知道为何最近想起幸却的频率那么高了。

不周山塌,幸却出来了。

我听到消息的时候,手中茶水洒了一身,慎格恰好推门而入,瞧我这幅失态的样子,又是温柔一笑。

老实说,慎格这人长得很是妖里妖气,眉眼精致又晕染一层郁气,实在不适合装作温柔姿态,看着更显阴森,可我觉得他大约也就是为了让我脊背发凉。

“优柔是不是害怕了?”慎格手下力道极大地扣着我的腰肢,低头紧紧盯着我眼睛。

怕什么,自然是怕幸却寻仇。

幸却此人,性子淡,颜色也冷,一副没长心肺的样子,一副不会动情的样子,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

但是与他相处了五百多年,我太了解他了,他很记仇的,他出来,第一件事应该就是取我项上人头,我自然害怕。

轻轻拽住慎格的腰带,“怕,哥哥能护着我吗?”

慎格终于笑出了人样,眯了眯眼,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自然,优柔只要一直乖,除了哥哥,谁也动不了你的。”

我和慎格还不算温存的时光被来人尖锐的通报声打断,“尊上,殿下!战神杀过来了。”

慎格很是兴味地一笑,牵着我的手就往外走,“走吧,哥哥带你去见旧情人。”

我看见幸却一身白衣染血,一柄长剑通红,一双眉眼冷又透着死气的时候,说不难过是假的。

但慎格牵着我,搂着我,我什么也不敢做。

我怕慎格,又敬他。

怕他阴晴不定,敬他当年将我从魔窟的食人城捞出来,给我一条命,我命都是慎格的,更何况爱呢。

慎格想要我的心,我能给谁,又敢给谁呢。

可我真的好喜欢幸却啊。

他那双染了星光的眸子真的换上一拢寒冰的时候,真的倒影不出我的身影的时候,我真的好难过啊。

偏偏,我什么也不能做。

幸却那柄长剑,和他人一样,清冷动人,直直指向我的时候,他终于舍得开口说话了,只是可惜被封印了两百年,许久没说过话,原先清冽的声音也变得有些低哑,“慎优柔,本座来取你性命的。”

我说不出哥哥救救我这种话来,更何况,幸却没下死手前,慎格分明一副看戏的姿态。既要欣赏幸却的心如死灰,又要看我敢不敢倾泻半分情意。

慎格,是真的坏啊,可偏偏这么坏的人,给了我命,将我从比地狱还可怕的食人城捞出来。

我欠他,欠的死也还不干净。

我抿了抿唇,幸却要是真能给我一个痛快就好了,可他那淡淡的抑制不住的哀伤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流出来时,我忍不住颤了颤,他在等我说话,在等我解释。

幸却,是真的好啊,可偏偏这么好的人,被我封印,在暗无天日的不周山底受千般天地刑法。

我欠他,欠的没法还。

幸却什么也没等到,泄气似的收了长剑,“往后,别再这么看着本座,本座会忍不住挖了你的眼睛的。”

我的心紧了紧,低下眼帘盖住眸子里的神色,慎格轻轻扣住我的腰,“本尊的优柔怎么看你了?”

慎格的语气听起来很不好。

他没看见我刚刚的神色,他在怀疑,在生气。

幸却倒是冷冷笑了一声,那神色间透出的是——恶心。

随后,这人便走了。

似乎这一遭,慎格极为开心,都懒得为难打到他地盘的幸却,偏头笑看我,“优柔,瞧见了吗,在这世上,只有哥哥不会离开你。”

嗯。


一个悲伤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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