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看的短篇病娇文,很快可以看完的那种?

1、

「杀了吧。」

「对!把我杀了给王爷助助兴!」

我,史上最悲催穿书人,我摊牌了。别人穿书都直接被送到美男床上,我可倒好,美男上来就要我命。

我伏在地上,低头喵着对面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黑色长袍,袖口处的图案用金丝织就,鼻梁挺直,朱唇微勾,眼睛只稍稍一瞥,便足以摄人心魄。

「你倒是看的开。」

我看不开,我汗都下来了。

眼前的静安王沈之年是个狠角色,手握兵权,权倾朝野,打仗时杀降,屠城,曾因为别人一句话就坑杀了对方满门,主角心,反派命,是个病娇没跑儿。

而我只是个小丫鬟,在书中一出场就被灭了,是个作者用来突出静安王残暴的角色,实打实的工具人。

我声音渐微,「只要王爷能高兴,奴婢怎么着都成。」

「哦?」

他挥挥手,「那就杀了吧。」

我被人拉着胳膊向外拖,身子在石板上打滑。

「系统救我!」

没有传说中的机械音。

没系统。

妈的,小说害我!

我感到拖我的人手上一顿,接着那人又狠命将我往外拖。

没办法了。

我梗着脖子大喊,「奴婢不想死,奴婢心悦王爷!」

拽着我的人终于不动了,周围的人都用看鬼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毕竟跟病娇表白的惊悚程度不亚于在太平间开黑,在坟头上蹦迪。

良久。

「呵」,我听见一声嗤笑,看着静安王一步一步向我靠近,停住,蹲下。

他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他周身都散发着一种阴郁而森然的气质,睫毛根根分明而上翘,一双桃花眼波光潋滟。

「你叫什么名儿?」

我搜肠刮肚想了半天,「奥黛丽赫本」

「……」

「玛丽莲梦露」

「?」

最后还是用了自己的本名,「然然,我叫然然。」

我看见他瞳孔骤缩,而后他笑了。

笑的我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这人挺有趣儿。」

「留着慢慢玩儿吧。」

潜台词就是:死不死的无所谓,主要是折磨。

周围的人改用一种怜惜的眼神看着我。

在他们看来这样还不如死了,起码痛快些……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是这样吧……

一顿操作,喜提最惨下场。

2、

活下来的这几天我和一个普通丫鬟一样,每天一边做些洗衣服浇花的杂活,一边祈祷着沈之年不要想起我,让我当一条咸鱼,就这样苟到大结局。

但是天不从人愿,还没过几天好日子,我就被沈之年拎到了猎场。

几个男人高头大马排成排立在我面前,为首的沈之年穿着一身黑斗篷,头发高束,冷白色的皮肤显出几分凛冽,抛开他的属性不谈,还真有些许少年感。

我站在他们面前,弱小,可怜又无助。

他俯下身看我,「小丫头,你跑,我们追。」

我看着他们身上背的弓箭,突然浑身的血液似乎在一瞬间冰封了。

他们是要我做猎物,满足他们猎杀的快感。

我的小腿开始颤抖,学校体测的时候800米我尚且跑不过,何况跑过这几匹健壮的黑马,还有打小就训练射箭的猎人。

周围是些低矮的草丛和纤细的树木,泥土的气息在呼吸间萦绕,阳光洒在我脸上,我几乎以为这是我人生中最后的光景了。

沈之年眯了眼睛,「不是说心悦于我么?怎么这点小事都不情愿?嗯?小丫头?」

你才小,你浑身上下哪都小。

沈之年卸下背上的弓箭,拉弓如满月,那箭尖直直地对着我。

「快跑吧,小丫头。」

我终于开始没命的跑起来。

我听着周围的气流在我耳边呼呼作响,几只箭破空而来射在我脚边,手边,甚至擦着我的小腿飞过。

我只能跑,没命的跑。

终于我找到一个略微粗壮的树,躲在了后面。

我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耳朵灵敏的捕捉着身后的马蹄声,还有他们的窃窃交谈。

我听见他们在靠近。

躲不久的。

怎么办?

要么在这儿呆着被射死,要么跑出去运动着被射死。

选哪个?

我往下看了看自己襦裙的系带,咬了咬牙,颤着手解开,脚上开始蓄力。

我将外衫向外一抛,同时狠命向最近的一棵树后跑去。

耳边是箭矢与空气摩擦的声响,待我在另一棵树后站定,我的外衫上已经密密麻麻插满了箭。

真够狠的。

我现在浑身冰冷,冷风一吹,刚才出的汗都被吹干了。

我咬咬牙,将自己的外裙又丢了出去。

接着是不顾一切的跑,在一处草垛后落稳脚跟。

身后干草刺的我皮肤痛痒难耐,凉意蔓延全身,风一吹,我头皮跟着发麻。

现在我浑身只剩下一件绣花肚兜和单薄的衬裙。

还怎么拖延时间?

「咚咚咚」

是弓箭敲击树木的声响,沈之年不耐烦叫道,「小丫头,别躲着了。」

我抱着胳膊蜷缩在一起,这到底是哪个作者意淫出来的变态?若是回去了,掘地三尺也把他挖出来,不逼着他把沈之年写死不算完!

我听见马蹄声声,一步一步像是倒计时我的死亡。

踢踏

踢踏

踢踏

「找到你了,小丫头。」

我一抬头,就对上一只银光闪闪的箭头。

我呼吸一滞。

只有抱着头不去看,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够了。」

很清亮的少年音。

并没有想象中被箭射穿的疼痛。

我抬头,却见一少年握着沈之年的箭矢,背对着我站在前面。

阳光透过树叶在他的衣服上落下了点点光斑,风一吹,树动,光也跟着动,他站在光里,仿佛他就是光。

背影杀。

我可以。

沈之年挑了挑眉,放下了箭,「我如何处置自家奴婢,还用不着七弟插手。」

七弟?

沈之年的弟弟,排行老七,那是——

男主?

3

男主居然亲自下场拯救我这个小扑街。

感动.jpg

我慌忙躲在男主身后。

沈之年与他僵持了许久,终于将箭放下,「七弟倒也不必担心,我也没想伤她。」

「毕竟……」沈之年盯着手中的弓箭绽放了笑容,「伤了她,我玩什么?」

汝听人言否?

如果我做错了事情,应该要法律惩罚我,而不是穿到这样一本书里。

男主沈易臣终于转过头正视我,他眸若寒星,长睫如羽,薄唇粉嫩的像是三月初的春花,整个人显得潇洒又俊逸。

我可以我可以。

许是见我一身打扮太过“凉爽”,他眼中闪过一丝羞怯,随即转过头去。

还是个容易害羞的年下小奶狗。

我可以我可以我可以。

沈易臣将身上的披风接下来,偏着头想将披风罩在我身上,却被沈之年用弓箭将衣服挑开了。

他皱着眉,「我说过,我家的奴婢,用不着七弟操心。」

话音刚落,我被沈之年一把捞上了马。

他双手将我一揽,我便贴在了他温热的胸膛上,整个人被他的斗篷包裹住了。

他转头对沈易臣笑笑,随即驾着马走了。

哎不是,笑就笑,怎么觉着有种挑衅的意味?

我在沈之年的怀里极不舒服,他胸膛上的金丝线刮着我的背极痒,碰不到还挠不得,我只有不断往外蹭,他却用双手夹着我,非要让我的背贴着他。

我的耳边传来他温热的气息,他的声音低沉略带沙哑,「动什么?」

他的手沿着我裸露的胳膊一寸一寸往上,嘴唇蹭着我的耳朵,「你是在引诱我么?」

我身子猛的一僵。

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不自在,随即竟大笑出声。

病娇都是些什么脑回路?我真是搞不懂!

4

病娇的心思你别猜,如果说我的脑回路是一条康庄大道,沈之年的脑回路就是蚊香,谁能猜得到算我输。

沈之年竟让我做他的贴身婢女。

也许是在猎场看我奔跑的姿势很是矫健,又或许是我扔衣服的力道足够刚猛,或者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让我好好活着。

我,最悲催穿书人,成了他的贴身婢女。

沈之年每天的生活很简单,就是看看书,赏赏花,下下棋,跟我们小区门口看门老大爷一个样儿。

奶狗的外表,老干部的作息,变态的内心。

我每天的生活也很简单,就是看沈之年看书,看沈之年赏花,看沈之年下棋,唯一的业余爱好就是数一数自己在沈之年的眼皮子底下又苟了多少天。

这些都还好,最难受的是在晚上。

沈之年睡眠十分的轻浅,稍有动静就会惊醒,所以每天床边的贴身婢女必须整夜保持高度警醒,以免出现什么声音吵醒了变态,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事实证明这是个十分高危的职业,之前因为沈之年夜半惊醒被拧了脖子的婢女可不是一个半个。

所以当沈之年睡觉,指定我在床边伺候的时候,我又听见自己生命的时钟在倒计时。

偏偏这一夜,沈之年还睡不着。

我眼睁睁看着他在床上翻来覆去,耳朵里都是布料与锦被摩擦的声响,已经半个时辰了,我仿佛听见自己生命的倒计时被拨快了。

我只能一次又一次检查门窗是否关紧,小心燃上安神香,查看外面是否有人走动,一切都进行的悄无声息。

直到他终于睡着,呼吸声逐渐变的均匀。

我才露出老母亲般欣慰的笑容。

月光柔和地洒在沈之年脸上,他的鼻梁细且直,睫毛在脸上撒下扇形的阴影,眉头微微皱着,睡梦中的他没有清醒时的阴郁,反而有种美到极致的脆弱感。

在沈之年的五官面前,我的三观显的不堪一击。

只是,我刚刚松了一口气,便大事不妙了。

我觉得有一股气流从丹田以不可抗拒的力量向上涌,我越往下压,它便越不老实的往上窜。

「嗝」

一个响亮的饱嗝。

我连忙捂住自己的嘴,都怪这里伙食太好!

我喵着周围,屏住呼吸,四周死一般的沉寂,只有月光在地上的投影,又瞄了一眼眼前,沈之年没醒。

他居然没醒!

他只是眉毛皱了皱,便翻过身睡去。

太惊险了!

我来不及庆幸,紧紧捂住嘴巴,怕声音再次响起。

只是天不从人愿。

「嗝」

比上一个还响,在安静的寝殿中显得分外嘹亮。

我屏着呼吸,微微抬眸,期待再次发生奇迹。

却正对上了沈之年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

「王爷,我说不是…嗝…我,你信么…嗝。」

「你说我信不信?」

行吧,我自己也不信。

我听见自己生命的倒计时拨到了3。

2。

1。

5

「今天晚上都别睡了。」

我被沈之年拎着领子提溜了起来。

他看了看我颤抖的小腿,「你怕我?」

这不是废话么?

我摆了摆手,「不…不不……不是。」

他的眉毛拧在了一起,「你不怕我?」

你到底想让我说什么?能不能事先告诉我?

我见横竖都是死,便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又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哭的涕泪横流,「奴婢心悦将君。」

许是我的表情太过狰狞,不像是表白,倒像是在哭丧,他露出一丝困惑。

戏过了。

我改为小声啜泣。

「别哭了,我没想把你怎么着。」他又伏下身子靠在了床上。

早说呀。

他披散着头发,撑着头半卧在床上,皮肤白皙,嘴唇樱红,半醒未醒间带着种堕落的美,像是满园的罂粟开至荼蘼,引诱你靠近,然后带着你一起沉沦。

罂粟花开口了,「我问你。」

「会唱曲儿么?」

「不会。」

沈之年面色一冷。

「跳舞呢?」

「也不会。」

他脸色阴沉,浑身又散发出生人勿近的阴郁气质。

直到我感觉他下一秒就要上前拧断我的脖子了,我才颤颤点头,「也……可以会。」

他的脸色终于稍有缓和。

6

「老子吃火锅,你吃火锅底料,对你笑呵呵,因为我讲礼貌……」

我唱的正开心,但沈之年的脸却越来越阴沉,我就知道了自己现在肯定活像个上蹿下跳的猴子。

接着开始庆幸,还好这首歌是重庆话,沈之年一个古人听不懂,我还能借此发泄发泄。

在沈之年拔出剑抹我脖子之前,我终于将最后一句唱完,并摆出pose。

「skr,skr,skr」

沈之年的脸上阴晴不定,

我试探着问了一句,「王…王爷」

他看了看我,脸色将赤橙黄绿青蓝紫换了个扁。

我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是我唱的太难听了?

还是歌词他听懂了?

谁知,他竟大笑起来。

笑到捶床可还行?

「然然,你可真有趣。」

见他一笑,我胆子也大了起来,上前说到,「王爷,你笑起来真好看。」

「平时也应多笑笑。」

他一记眼刀甩过来,我赶紧又噤了声。

「从前也有个人这样说过。」

嗯?我觉出有些异样。

之前没听说这大哥有感情线啊!

有一个想法渐渐爬上我心头,我心想千万别千万别……

他看向我,眼神出奇的温柔,「你和她很像。」

得,替身梗,虽迟但到。

7

过几日便是沈之年的生辰。

府里上下张灯结彩,忙里忙外,好不热闹。

我喜欢这种热闹,因为这样沈之年就抽不出空来找我麻烦。

每日都有各色各样的人前来道贺,每个人都不会空手来,送来的贺礼有王羲之的字帖,有晶莹剔透的玉如意,还有漆器,织绣,奇珍异宝,数不胜数。而我就负责坐在门口为沈之年抄礼单,两天之内光礼单就抄了五本之多,手酸得不行,只能安慰自己等哪天回去了,能顺走几个是几个。

然后我又开始犯愁,在沈之年眼皮子底下能活命尚且是奢求,何谈回去呢?

想到这些,我的眼泪险些就夺出眼眶。

「你没事吧?」

一个男声在我头顶响起,声音清冷,似玉石之声。

我鼻涕一把,泪一把,抬头一瞅,居然是沈易臣。

他依然是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袍,眼眸低垂,睫毛在脸上留下投影,仿若谪仙降世,清雅而脱俗。

沈易臣,永远的神。

原书中他与沈之年一直互看不顺眼,最后争夺皇位两人也是打的不可开交,扳倒沈之年,全靠他了。

我连忙坐直身体,「我没事。」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事,并且让沈易臣认为我是一个乐观大方的女孩,我破涕为笑。

并成功向他吹出一个鼻涕泡。

沈易臣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晶莹的泡泡从我的鼻子里冒出来又破灭,神情由平静转为惊讶。

不知他做了多久的心理建设,最后只抿了抿嘴唇,向我递上了一个雪白雪白的手绢。

尴尬。

我心想沈易臣这么喜欢穿白衣服,他一定很喜欢干净,我怎么好意思用他的手绢擦鼻涕呢?

「不用不用」,我连忙摆手。

「我这里有。」,我伸手去摸自己方才随意丢在桌上的手绢。

我将它一把扯过来,痛痛快快的擤了鼻涕,期间还不忘向他微笑致意。

在看到他表情由惊讶转为绝望后,我终于发现,我扯过来的白布不是自己的手绢,而是沈易臣垂落在桌上的衣摆。

我看了看手中沾着鼻涕的衣摆,用手扽了扽,沈易臣的胳膊就跟着晃了晃。

我对着他已经憋成青紫的脸,尴尬一笑。

淦。

8

在沈易臣张着手臂不知所措时,我飞速上前。

「王爷不碍事,交给我,马上给您洗的干干净净。」

于是静安王府里上演了光天化日之下大胆丫鬟扒王爷衣服的戏码。

王府里的丫鬟们忘了端茶,下人们忘了走动,只呆呆看着我,一时间好像一切静止了一般。

沈易臣的嘴抿的紧紧的,粉嫩的嘴唇周围已经出现了一条白线,额上的青筋早已凸起。

「嘶」

我终于成功将沈易臣的外衫撕出一个大口子。

沈易臣冲我僵硬的扯扯嘴角。

我回了他一个同样僵硬的微笑。

接着我听见他发出一声叹息。

「姑娘不必费心了,我去之年房里换过就好。」

声音温柔好听,就像是一汪被日头晒得温热的清泉在人心上静静流淌。

接着他转身而去,回首间还不忘冲我微笑致意。

瞧瞧这涵养!沈之年八百辈子都学不来!

时值夏日,沈易臣穿着轻薄,阳光下紧实的肌肉和流畅的腰线若隐若现。

就这身材,搁在从前我和我的小姐妹能磕着瓜子儿看一天。

我忘着沈易臣远去的身影,一直停在原处。

「好看么?」

肩头处一个声音响起。

9

我心想这不是废话么,一昂头:「当然好看了!」

身后的人又说了:「比静安王好看?」

其实论长相吧,沈之年和沈易臣确实各有千秋,但是一个阴森恐怖,总想要我命,一个光风霁月,处处搭救于我,就是闭着眼睛我也会选沈易臣啊!

「那当然了!」

「呵」

「他就那么讨你喜欢?」

「那是自然!快杀了我给七王爷助助兴!」我情绪一激动,猛一回头。

没料想到对方离我这么近,我回头,他没躲闪,我的嘴唇就擦过了他的脸颊。

虽然只是在对方脸上轻轻一扫,但我从未在别人脸上做过乱,何况是那样白皙透亮的一张脸,我顿时心里大乱,慌忙倒退了好几步,险些坐在地上。

然后我就看到了沈之年,似笑非笑地站在我面前。

一想到方才他脸颊滑滑的触感,我直觉得嘴唇发烫。

他勾着唇角,眸子里敛了日光,亮晶晶的。

居然、好像、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他一步一步向我走来,迫于他的压力我只能一步一步倒退,终于他将我逼至角落,退无可退。

他抬起我的下巴,看了看我的眼睛,手上顿了一下。

随后手指竟抚上我的嘴唇,慢慢摩挲。

这样近距离的看,我发现沈之年白皙的脸颊上带上了淡淡的红,眼尾处都染上了绯红,像是个魅惑人间的艳丽妖物。

「你方才说什么?」

「杀了你给老七助助兴?」

说完这句,他发起狠,在我的唇上用力摁了一下。

我我我……

我要怎么解释这只是我的激情发言,算不得数?

「你就这么喜欢他?喜欢到可以为了他死?」

造孽啊!

百口莫辩啊!

「我可以成全你。」

我欲哭无泪,放在我唇上的手指却顿了一下,他眉头轻皱:「这是什么?」

他盯着我的嘴角看。

我也感到自己嘴角有一处湿滑顺流而下。

糟了。

我心里一声咯噔。

都穿书了依旧没改掉自己的色批属性,偷瞄沈易臣的腰线不算完,居然还流哈喇子了……

丢死人了!

我抬头对上沈之年的眼睛,嘴唇颤抖着一用力。

于是沈之年眼睁睁地看着我又把那哈喇子抽了回去。

10

我被带到了沈之年房内。

房间角落处有一六扇屏风,就摆在方桌的对面,我之前一直没注意,今天被带到屏风后,才发现里面大有文章。

屏风后是一个浴桶,比我还要高出几个头,极高极窄,看起来有些畸形。

我心想沈之年带我看这个干嘛呢。

他拍了拍手,我就见下人拎了几桶水进来,把水桶排成一排。

一个想法爬上我心头。

我捂着衣服:「跟别人一起洗澡我不习惯的。」

沈之年看着我,眼神充满疑惑。

「你想什么呢?」

接下来他用实际行动向我证明了我的想法多么荒唐。

这个男人除了搞死我,根本没有其他的兴趣爱好。

我站在木桶旁边,下人们用草绳束起了我的手脚。

沈之年看着我,面色森然,眼底暗波涌动。

「你不是想为老七死么?」

他刮了下我的鼻子:「今天就让老七来决定你的生死,如何?」

我眼睁睁地看着矮桌上摆上棋盘,沈之年拉着沈易臣进了房间。

沈易臣一边跨过门槛,一边感慨:「想想也是许久未与五哥对棋了。」

「是啊。」沈之年同样感慨。

「今天我们玩点儿新鲜的。」

「什么?」

「一局定生死。」

沈之年话音刚落,他二人的眼神都落在了我身上。

11

「让小丫头进这木桶,你输一子,我便往这桶里加水,我输一子,便往桶外舀水,如何?」

言下之意,若是沈易臣赢了还好,若是他输的棋子多,桶里的水就会只增不减,若是他惨败,我恐怕就会在这桶里溺水而亡。

还真是把我的命交到了沈易臣手上啊。

沈之年,真有你的啊。

「荒唐!」沈易臣拍案而起,想要推门而出。

沈之年却不急不缓的饮了口茶:「你若是走了,她马上就会死。」

变态!

沈易臣回了头,神色复杂的看了看我。

我浑身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沈之年放下茶杯,许是将沈易臣的想法拿捏的死死的:「坐吧。」

棋局开始了。

我被几个下人抬起来,马上就要丢到浴桶里去,沈之年却又发话了。

「慢着。」

他头转向我,竟不敢看我的眼睛。

「若是受不住了,你可求饶。」

在这儿装什么好人呢?

你出的主意,你又给我留一手,好人坏人都是你。

我在心里将自己毕生所学的骂人话全用在了沈之年身上。

求饶?笑话。

我堂堂21世纪新时代的新女性,不到万不得已不向病娇低头。

「我能求饶不进这浴桶么?」

「duang」

下人们一松手,我在浴桶内稳稳落地。

12

我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沈易臣身上。

说不准他就棋艺高超呢,我就全当在沈之年的浴桶内免费观光了。

「七王爷输一子——」

下人尖细的嗓音在房间回荡。

淦。

我抬头,见一人抬起了水桶,缓缓将水倒进浴桶内,我贴着桶边儿,免得被浇成个落汤鸡。

水倒完了。

还好,只是到我的脚踝。

只要沈易臣扳回一子……

「七王爷再输一子——」

我特么……

没事没事,还好一桶水只有那么点儿,就算沈易臣棋艺再烂,我也还能撑一撑。

我抬头,却看见了两个下人,一人抬着一桶水,将水注入浴桶。

「五哥你耍赖!」

我听见沈易臣气急败坏的声音。

「输一子一桶水,输两子两桶水,我怎么耍赖了?」

「你这是强词夺理!」

「哦?」

「不好意思,你又输一子。」

我抬眼望,看见三只水桶齐齐出现在我头顶。

呵,死定了。

13

我万万没想到沈易臣是个臭棋篓子。

在桶里呆了这么久,我就没听见他赢过。

大哥,就你这水平还下什么棋啊?

我站在浴桶里,欲哭无泪。

现在水已经到了我的肩头了,我却一直硬着头皮没求饶。

势要与沈之年较劲到底。

我抱着侥幸心理期待着沈易臣能好歹赢一子。

「七王爷又输一子——」

我特么……

我张着嘴巴,准备大呼救命,叫沈之年停手。

谁知头上的水就这样浇下来了,我直接被灌了一大口。

坏了。

晚了。

我想要攀着木桶向上爬,但是我的手脚被束着,我想要向上跳,但是在水里我根本跳不起来。

我想要大呼救命,却被灌了一口又一口水。

接下来我听见沈之年气急败坏地喊:「这小丫头为何还不求饶。」

听见下人们哗啦哗啦的往浴桶里倒水。

我想张口呼救,结果又是灌了一大口水。

下人们边倒还边说:「姑娘,你快求饶吧!」

你们快别倒了吧!

直到我听见沈之年和沈易臣的声音越来越近,好似是向我走过来了:「她在里面怎么样?」

「姑娘喝了好多水,好似是……渴了。」

我发誓我不是窒息晕过去的,我是被他们气晕过去的。

熬夜冒着猝死的危险更新…

男主前期真挺变态的…后面会好…(弱弱补一句。)

作者:沈之年,我劝你善良。

女主:危险男人沈之年,减寿良品,投胎必备,让您英年早逝不是梦。

沈之年(委屈巴巴):然然她看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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